王宠(1494-1533年),字履仁,后字履吉,号雅宜山人,人称“王雅宜”。长洲(今苏州吴县)人,生于明孝宗弘治七年(1494年),卒于明世宗嘉靖十二年(1533年)。王宠天资聪颖,但命运多舛,为邑诸生,屡试不利,最后才以贡生入太学,故人也称“王贡士”。他年轻时受业于与文徵明齐名的蔡羽门下,却能青出于蓝。他学习极为刻苦用功,在石湖读书习字二十年,非探亲不进城。也许王宠的天性不善科举制度之策论,而善自由放纵之艺术,他仕途上的不济,恰恰赢来了艺术上的丰收。他工诗文书画,兼擅篆刻,与祝允明、文徵明并称于世。 王宠的书法有晋人恬淡之趣,初学虞世南,得其疏雅,运笔涵蕴,不露锋芒。再学王献之而能以拙取巧,自成新意。观其行草及小楷,疏朗空灵,皆不与时人同。王宠的书法在当时及后世都得到了极高的评价。《三吴楷书跋》称其正书
本书分技法训练和鉴赏两部分,在技法训练部分不单纯强调硬笔单字的临写,而是重视线条和技法等基本概念,重视方法的讲解和训练,取法的对象不局限于现代硬笔书法作品,而是强调直接向古代经典法帖取法,强调用专业的思维和方法进行训练;鉴赏部分则用书体来逐个介绍。
《集王右军书三藏圣教序》刻于唐咸亨三年(672)十二月八日,怀仁集王羲之字,诸葛神力勒石,朱静藏镌字。三十行,行八十五六字不等。碑原在陕西西安弘福寺,今存西安碑林博物馆。 此碑内容包括唐太宗李世民为玄奘王羲之行书遗墨中集字,自唐贞观二十二年(648)起至咸亨三年(672),历时二十五年乃就,故亦称『怀仁集王书圣教序』。又碑首刻七佛像,是碑亦有『七佛圣教序』之称。 此碑在宋以后断裂,未断本均为宋拓。因捶拓日久,字划逐渐浅细,故北宋拓早本字体瘦硬,晚本肥润,南宋拓本渐瘦,以后乃至清初拓本,安体皆瘦弱并有漫漶之处。清乾隆年间,是碑重剜,因刻手极精,字体字口如新,而近拓则又渐瘦矣。
人类文明的发展,有赖于先进文化的和支撑。先进文化能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地区的发展提供强大的精神动力和智力支持。走自主创新道路,建设创新型国家需要多方面的努力,但其中重要一环还在于文化创新。要创新就必须先继承,因此整理和挖掘的传统文化是当前文化建设的重中之重。 毛笔书法是中华民族特有的艺术形式,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历经数千年的传承和发展,形成了壮丽而多姿的独特文化景观。岭南书法也曾经有过辉煌和灿烂,从先秦至南越国时期,便有墨书、陶文、砖铭和木刻等传世;随后,秦砖汉瓦、晋铭隋碑层出不穷。
世界上没有哪一个民族的文字书写能像中国的汉字那样,可以成为与绘画、音乐、舞蹈、雕塑、文学等并列且自成体系的艺术。究其原因,主要基于三个方面。其一,由象形逐步衍化为抽象符号的汉字是构筑中国书法艺术的基本元素。其二,人们赋予汉字书写以特殊的物质条件和表现空间。其三,中国的书法艺术涵容着深邃的文化意义,她同民族的思维方式、审美趋向、风俗时尚、道德规范以及政治制度、文学历史、哲学理念等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书法是中国文化的一个特有现象。它是以汉字为依附,以线条及其构成运动为形式,表现性灵境界和体现审美理想的抽象艺术。汉字生而书法始。书法艺术的历程与有汉字记载的中国历史同步发展。中国书法史几乎成为中国社会发展史的一种特殊图解。本书分“历史篇”、“人物篇”、“赏析篇”、“鉴藏篇”、“
本丛书主要选取了历代正楷碑帖,每本书都选取部分有代表性的字为范例,从字的一点一画、字形结构到整篇书法作品的整体气韵进行教学临摹指导和讲授,后附完整清晰的书家字帖以供书法爱好者临摹。
《石鼓文》的书风是两周书法剧迹中最富于规范性的。对我们而言,它的存在意味着一连串可发展的思考题: 《石鼓文》的成立年代,究竟是春秋、战略抑或是秦一统之后?迄今学者们仍有争议。但大抵是指它为战略秦国时物的意见占上风。 《石鼓文》的书风以工整严谨著称。笔划之间的间距十分停匀,线条粗细也一律相等。字形构架还有不少大篆的方法,因此体势以平稳安详胜;当然,正国为它是出自秦人之手,因此它也已含有后来秦代小篆的那种工稳平均的审美趋向。在我们看来,这种趋向是表明了当时人崇尚正规、严谨、细致的“时代”倾向。应该说:这是它的一个基本特征。至后于后来吴昌硕写《石鼓文》写出强烈的动势,这是吴昌硕出以已意的主动追加,并非是《石鼓文》的本来面貌。但也正因为此,在现在,学《石鼓文》似乎已有了两种不同的
《中国古代法书选》系列选用历代经典碑帖海内外珍稀传世版本,涵盖篆、隶、楷、行、草各体经典碑帖,碑帖种类丰富,采用17开优质纸印刷,并附带碑帖释文,便于书法爱好者临摹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