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书人名全選自商务印书馆一九二一年所编《中国人名大辞典》。编排次序基本仍其舊。 二、命名取字,上古多尚質樸,中近古特重文饰,前者多古词古義,今颇歎曉,后者多取義经傅诗文, 亦纡曲费解。 三、命名取字本有通则,但时代不同,风尚各異,且因人物身份,教飬,志趣不一,故其中亦有變化。 四、名字取義,出處 颇多相同者,故诠释时或详於甲略於乙,再详於丙而又略於丁。 五、本书於同名異字條目中,遇取義同出一處者则用“解见1”“解见2”或“解见3”等方式作解。 六、古籍傅世日久,展轉翻刻,遂多魯之误,名字产生化错,自属常事,或有发现,必就名字相协之理加以辨正。 七、本书不以帝王益號、廟號立目,如不收魏武帝而收曹操,不收流媒体武帝而收萧衍,不收太祖而收朱元璋。
本书系记录康熙六十一年(公元一七二二年)到雍正六年(公元一七二八年)七年间发生的几桩重大历史事件,如胤桢‘夺嫡’及其即位后几年中不断裂造的年羹尧、隆科多、阿其那、塞思黑等大狱;汪景棋、查嗣庭等文字狱以及出兵‘平定’青海等战役。体裁虽是编年,性质等于杂史。吕事取材,多根据邸钞、朝报、诏谕、奏折等,在这些文字里,充满着封建阶级的反动观点,如对清朝封建统治者百般歌颂而对朱一贵领导的人民起义则横加污蔑漫骂。至于附记的一些非编年性质的遗闻琐事,也参有不少以讹传讹的显著错误。所有这些,都是应该以批判的态度来对待的。由于‘世宗实录’几经修改,与事实很多出入;著者以当时人记当时事,观点虽然反动,但客观上也反映了一些当时的政治情况,对现存史料仍有一些可以补缺正误,或与现存史料互相发明,藉资印
《野菜博录》该书共三卷,由明代鲍山所汇辑而成。该书分上、中、下三卷,其中上、中两卷为草部,下卷为木部,共著录草本430余种,为明代晚出二精良的考订野菜名物并注明性味食法的植物图谱类著作。
《全芳备祖》,凡五十八卷,南宋陈景沂辑,祝穆参订。陈景沂,号肥遁,又号愚一子,天台人。此书在陈氏早岁即开始编纂,脱稿约在理宗即位前后,付刻则约在宝祜年间。 此书专辑植物资料(尤其是栽培植物),分前、后两集。前集二十七卷,为花部,分记各种花卉一百二十种左右。后集三十一卷,分为七部分,计九卷记果、三卷记卉、一卷记草、五卷记木、三卷记农桑、五卷记蔬、四卷记药,著录植物一百五十馀种。各植物下又分部分:一是“事实祖”,下分碎绿、纪要、杂著三目,辑录各类文献资料;一是“赋咏祖”,收集有关诗词歌赋;一是“乐府祖”,收录有关词作,分别以词牌标目。 《全芳备祖》荟萃数百种植物资料于一书,是宋代花谱类著作集大成之作,于后世有深远影响,被誉为“世界最早的植物学辞典”。 此次点校,以影印日本宫内厅书
《史记菁华录》是《史记》的上佳选本,流传颇广,全书分为六卷,所选包括本纪、表、书各三篇,世家九篇,列传三十三篇,共计五十一篇,姚苧田“掇其精华,略其敷衍”,作精心剪裁,使情节紧凑,同时“发明作者作文的苦心,便于后人阅读”,以眉评、夹评、篇末评等形式,对《史记》的章法结构、遣字造句、微言大义以至总体立意进行评论。书末附录朱自清先生长篇导言。是《史记》入门的 读物。此次整理,以道光甲申扶荔山房藏板暨同治癸酉红杏山房版为底本,精心整理。
《姓韻》和《古今姓氏书目考证》是清代著名学者张澍[姓氏五书]中的部和第五部。自清代道光年间杀青至今,一直没能够付梓刊行,书稿经历了一百六十多年的沧桑,几经劫难,得以保存下来。在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和激扬与时俱进精神的号角声中,它作为中国传统文化谱学的瑰宝,首次由三秦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与广大读者见面。《姓韻》一书,是张澍在整理历代姓氏著作基础上编纂而成的。该书依照平水韻目,以姓隸韻,共收入姓氏[五千一百二十,新补姓婚五百又九,删除非姓者七十又六]。经过我们整理以后编定的卷数为九十九卷,字数约一百四十万字,它是迄今为止蒐集姓氏最全、收录范围最广的姓氏书。全书列举有名有姓的历史人物,达上万人之多,可以说张澍的这部《姓韻》,是历代姓氏著作之集大成者。宋代章定撰写的《名贤氏族言行类稿》收入
《古梅画谱》主要内容简介:纵观古之绘画,喜画梅者不可胜数。其中佼佼者代不乏人,迥出时流,标程百世者,黄筌之后亦数十人焉。今人画梅,若非天纵奇才,识见卓远,功力深湛,想出前人之樊篱,恐非易焉。故当今花鸟画家,或选取古人未画之题材,另辟蹊径以求新,或制作、叠加易形以求变。所以然者何?盖期脱古人窠臼以成家也。如此,今之善画梅者,寥若晨星矣。李英保画梅,以视觉而言,阳刚雄健而不霸悍,浑厚古朴而不呆板,宁静安详而不矫情,矜持端严而不威猛,豪爽痛快而不张扬,飘逸洒脱而不荒率,清雅悦目而不媚俗,灵动多变而不乖张,明艳缤纷而不花乱,细微精致而不雕琢。其梅之造型,深谙传统之深旨,又能根据画面构成而机变,细审其画,枝瘦而干肥。枝瘦,古之旧法也;干肥,自家之法也。其花朵稀疏之时,一朵足矣,攒聚之
本书系记录康熙六十一年(公元一七二二年)到雍正六年(公元一七二八年)七年间发生的几桩重大历史事件,如胤桢‘夺嫡’及其即位后几年中不断裂造的年羹尧、隆科多、阿其那、塞思黑等大狱;汪景棋、查嗣庭等文字狱以及出兵‘平定’青海等战役。体裁虽是编年,性质等于杂史。吕事取材,多根据邸钞、朝报、诏谕、奏折等,在这些文字里,充满着封建阶级的反动观点,如对清朝封建统治者百般歌颂而对朱一贵领导的人民起义则横加污蔑漫骂。至于附记的一些非编年性质的遗闻琐事,也参有不少以讹传讹的显著错误。所有这些,都是应该以批判的态度来对待的。由于‘世宗实录’几经修改,与事实很多出入;著者以当时人记当时事,观点虽然反动,但客观上也反映了一些当时的政治情况,对现存史料仍有一些可以补缺正误,或与现存史料互相发明,藉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