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格里耶在创作实践中对其作品的结构与形式的注重远远超过了作品内容的本身,本书译介的《吉娜》和《嫉妒》也反映了这一特征。这两部作品反传统小说艺术手法虽然新奇,却同一般读者的阅读习惯相去甚远,尤其对把阅读小说仅仅作为看故事消遣的读者来说更是如此。然而,作为小说艺术的一种探索,罗伯―格里耶及其他新小说作家的作品毕竟丰富了现、当代小说的表现手法,其彻底反传统的美学思想在西方文学史上也是罕见的。
作者顾犇投身图书馆事业30余年,堪为图书馆业的专家。本书收集了作者近几年读书所写书评、因书与诸友人的巧妙结缘、走访各地时的书业见闻,以及从业三十余年来对图书行业整体态势的深切感悟。既有读书之乐、得知音之趣,又有各地探索之苦乐、对行业态势之沉思。严肃的书评与沉思间,又交织着与出版大家沈昌文、海豚社长俞晓群等诸友人相识相知的逸闻佳话,别有一番趣味。此外,作为音乐爱好者,作者亦将平时记录的一些与音乐界朋友交往的经历收于其中,还特别讲述了他本人中学时代管弦乐队的故事,并将一些同学的文章随其后,串联出那一难忘时代的记忆。叠加的文字在作者笔下犹如小号吹出的音符,精炼而鲜活生动。
本书是1927年柳亚子先生编订的,收录了曼殊大师绝大部分作品,包括诗、小说、杂著、译诗、书札、翻译小说等,还有章太炎、刘季平、陈独秀、柳亚子等名家的回忆怀念文字、诗词、序跋等。本全集全文由柳亚子先生誊录后铅排,性及珍贵性自不待言。1947年由上海北新书局出版,1985年中国书店曾影印出版。本书根据北新书局版本转为简体字,对原作作了精心校对,给诗词加了标点,并将原来的四册合为一册。全书装帧雅致,是迄今为止难得的“全集”。本书既方便阅读,又是收藏及赠送佳品。
本书是作者的思想随笔。这是中国文化史上第一部为人类正常的文化欲望辩护的文集。在作者看来,人类天生迷醉风花雪月,人类天生喜欢庸风雅,正如人类天生追求幸福生活。革命家因为憎恨贵族的风花雪月而反对平民迷恋庸风雅,哲学家因为憎恨平民的庸风雅而反对贵族吟咏风花雪月。风花雪月在革命家眼里是高雅的麻木,庸风雅在哲学家眼里是粗鄙的麻木。永远的风花雪月,永远的庸风雅,永远受到革命家和哲学家的双重夹击,永远处在高雅与粗鄙之间。
如果说十九世纪以前是诗歌的夜莺时代,那么,进入二十世纪以后,尤其在物质主义弥漫的,我们正在经历的是一个诗歌的乌鸦时代。之所以会出现如此灰色的命名,无疑与诗歌在当代社会的地位和处境有密切的关系。汪剑钊编著的《诗歌的乌鸦时代(汪剑钊自选集)》主要由论文、随笔、译文和诗歌等组成,它们记录了作者20世纪90年代以来关于人性、关于诗性、关于生活和阅读的一些思考和与这些思考相伴随的情感。
继《山海经》、《西游记》、《封神演义》之后,中华民族的幻想文化出现了断档。《搜神记》的诞生很快便被读者誉为“里程碑式的新神话主义奇幻巨作”。《搜神记》不仅继承了上述作品的特质,更博采众长,将神话、魔幻、武侠、言情、地理、人文、上古历史糅于一体,以史诗般的笔调再现中华民族文明起源的洪荒时代,重构瑰丽雄奇的中华神话。其思想之浩瀚、行文之奇诡、言辞之有趣、情节之跌宕,已使其从纯粹的娱乐式的赏析中跳脱出来,令人不得不叹服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而作品本身亦成为奇幻文学史上不得不浓墨重彩书写的一笔。这其中,读者可以看到武侠和玄幻前辈的身影,而少年人的无羁想像和豪放心灵,更加使其青出于蓝,从而奠定了作者新生代两大奇幻天王之一的地位,成为东方新神话主义奇幻的之人。《搜神记》的故事发生在炎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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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不能没有诗。可是,旧诗的黄金时代早已在工业革命、信息革命的洪流的裹挟下,成为历史。而新诗呢,竟也到了日暮途穷的境地,顾城自杀了,舒婷也老了。在国外当教授的北岛、新生代的陈先发,现在所作的诗,都几乎是在自语。在这个诗歌式微,文学趋于边缘化,祇有网络和“玫瑰之约”广受追捧的年代,热爱诗的人们便纷纷回归旧诗。
词学极盛于两宋,读宋人词当于体格、神致间求之,而体格尤重于神致。以浑成之一境为学人必赴之程境,更有进于浑成者,要非可躐而至,此关系学力者也。清嘉庆间,张惠言校录《词选》,所选宋词只六十八首,且不录柳永及吴文英两家。是其所选,诚不免既狭且偏。彊村先生兹选,量既较多,而内容主旨以浑成为归,亦较精辟。
本书作者伯纳德特把《奥德赛》放在整个古希腊文化背景中审视,用古典学知识来解读荷马史诗,他在这本篇幅不大的书里处理了很多主题,比如智慧在思想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地狱”具有什么样的特征和意义,生与死的关系如何,神人关系产生了怎样的变化,以智慧著称的雅典娜要建立什么样的新型的神人关系,等等。
梅娘的小说创作在四十年代享有盛名,其以人生情状描绘的女性、家庭、婚恋曾倾倒过无数读者,这使她与当时崛起于上海的张爱玲共享“北梅南张”的名头,只是因当时时局的剧变和她自身坎坷的遭遇,后来的读者对此都不大了然。梅娘的小说创作主要有两在主题:一是女性主题,她以发自内心和感触张扬着女性个体对自身生理、心理欲望的宣言,她的小说中女性的感官欲望坦然而自足,并表达了对男性以及男权社会适度的揶揄和失望。另一个主题是母性主题,“梅娘”本就意含没有亲娘之义,她因自幼失去母亲而将母爱与人道主义融合于小说创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