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佛罗里达藤萝四垂的柏沼,到加拿大边境苍翠的山峦,艾温威蒂尔行程一万七千英里,一路追春北上,记录春天慢慢浸润美国山川的风貌。大到延绵的阿巴拉契亚山脉,微至明艳的凤蝶残翅,春日密集的脚印漫布旅途,缥缈似月光下的沙洲,神秘如“德拉蒙德湖之蓝”,瑰丽若丽彩鹀的羽翼,坚忍肖一往无前的幼鳗……透过这位自然使者灵敏的感官、纯净的仁心与博学的智慧,领略关于春天,你所应该知道的一切,感悟自然抚慰人心的力量。
我总认为,三、四十年代投身革命的那一代中国作家是很独特的。他们多数曾真诚地把社会理想和艺术理想合二而一,他们首先是一个“虽九死犹未悔”的马克思主义者,其次才是一个作家。他们大都经历了一个文学的非同寻常的年代。从四十到七十年代,作家被赋予了革命机器中的齿轮和螺丝钉的任务,即对革命事业只有维护、辩护的义务,没有质疑、批判的权利。他们一方面要服从革命的需要,另一方面又操守着心灵深处的良知和人道精神。他们在一条窄小的夹缝中谨慎而执著地作着文学的运思。黄秋耘属于这一代作家中的一员。带着时代的强烈印记,黄秋耘,这位半生戎马半生翰墨的长者,从他拉开文学生涯之幄幕时起,就显示了他的“知”与“情”兼胜的禀赋。作为一个早年投身革命、一九三六年十月就加入共产党的老革命,他有清晰而理智的人生信仰:
《东方学术概观》是学者梁漱溟先生生前出版的一本著作,可谓“的儒家”的定论。作者晚年依据毕生经验和体悟撰写本书,对东方学术中的儒家、道家、佛家三家学术予以宏观的阐述,抉发东方学术价值在其为人生实践之学、改造生命之学,叙述力求简明切当,有助于后来的学者有更深入的了解。此次增订本,除精加校勘外,还增加了早年撰写的有关文字,以及访谈、书信中有关儒释两家见解的文字,内容更为充实。
阿道司·赫胥黎著,陈苍多译的《众妙之门》包括赫胥黎的两部经典作品:《众妙之门》《天堂与地狱》。 《众妙之门》书名源自英国诗人威廉·布莱的诗句:“如果我们将知觉之门洗涤致净,万物便会以其无限的原貌出现在我们眼前。人们若将自己封闭起来,便只能从洞穴的狭窄细缝中窥探事物。”也与《老子》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有着异曲同工之意。 《众妙之门》是赫胥黎记录自己服用一种从美洲仙人掌中提取的后的视幻体验,以及一些神秘经验造成的影响:“我想,我见证了亚当被造出来那个清晨所见的一切——每时每刻都有奇迹,以赤裸裸的方式显现。”是其亲临天堂、地狱般神秘领域的靠前手经验记录,开启了现代知觉、灵性、极限探索的先河,深刻影响了西方当代文化。《天堂与地狱》是《众妙之门》的续篇,进一步深入探讨了艺术经验的感官
沈从文(1902-1988),原名沈岳焕,字崇文。湖南凤凰县人,现代著名作家、历史文物研究家、京派小说代表人物。1924年开始文学创作,抗战爆发后到西南联大任教,1931年-1933年在山东任教。1946年回到北京任教,建国后在中国历史博物馆和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工作,主要从事中国古代历史的研究。1988年病逝于北京。沈从文先生一生因时代而分为两截,前半生写作,后半生治学。关于其在易代之际的角色转型。“晚年口述”提供了许多珍贵的一手材料。《碎金文丛:沈从文晚年口述(增订本)》由沈从文先生晚年的重要助手王亚蓉编著,分为晚年口述、后学追忆、工作信函三部分。此外,本次增订另补人两篇极有分量的回忆文章,由沈先生助手王亚蓉、李之檀和出版家陈万雄追述《中国古代服饰研究》一书的撰写与出版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