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学是运用史料研究和描述人类历史以展示未来的一门学科,中国史学的发展大致可以划分为六个阶段:先秦时期为史学的形成阶段,这一时期出现了《春秋》、《左传》、《国语》、《战国策》等一批对后世有诸多影响的史学专著。汉初至唐前期为史学地位的确立阶段,这一时期《史记》、《汉书》、《后汉书》等史学作品相继出现,纪传体史书逐渐取得了“独尊”的地位。中唐至明末为史学的发展阶段,这一阶段中,《通典》与“三通”系列的形成,《资治通鉴》及其流派的演变,以及不断续修的纪传体“正史”,构成了中国史学发展的三大主干。清前期为传统史学回光返照阶段,这一时期官修史书大大超过以往任何一个朝代,差不多覆盖了史部的各主要门类,显示着乾嘉时期史学的辉煌。晚清民初为史学裂变阶段,史学发展迎来了“史界革命”的新思潮
《西方史学史》是个不容易对付的挑战。坦率地说,在应承下这个任务时我心里是没底气的,因为我虽然对西方史学史有浓厚兴趣,也教过这方面的课程,并写了本关于古典史学的书以及个别文章,但对于进入这本书中的史学大家们,除了少数人我较为熟悉之外,多数并不真正了解,原因是没有认真、投入地研读过他们的原著,害怕出海客谈瀛洲、误人子弟的笑话。刘家和先生的一席话给了我迎战的勇气。他举罗素在其《西方哲学史》序中的一段诚恳的交代:“我毫不怀疑,很多人对于我所述及的任何一个哲学家,——除了菜布尼兹之外——都比我知道得多,然而,如果这就成为应该谨守缄默的充分理由,那么结果就会没有人可以论述某一狭隘的历史片段范围以外的东西了”。我当然远没有罗素的渊博和睿智,但罗素的求实态度却使我感动,给我启发:天下没有在
史学:文化中的文化。 这一书名所示,它显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西方史学史。史学史,就其学科性质而言,属于学术史的范畴,它应该如何写作,似无定规。周谷城先生在说及世界文化史写作的困难时这样说道:“范围这样无定,体例这样不齐,只是由于世界文化从来就是不断发展的。到今天更是日新月异,不易把范围体例固定下来。不过,不把范围体例固定下来,反而使学者、专家易于着笔或易于发挥各个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