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颗星球上的树能说话,那它会告诉我们什么? 一部人类与自然的史诗,如同《瓦尔登湖》遇见《百年孤独》,几个世纪,不同种族国家的人物命运如同一棵树,地下是家族传统的文化历史,地上是新世纪文明的枝杈,他们相遇,相识,共同为自然与生命而战。 从布鲁克林乡间的栗子树,到东方中国的扶桑传说,从有语言障碍的科学家,到越战中跌入树中的美国飞行员,一个瘫痪的印度游戏开发程序员,一个怀疑人性的心理学家,一个拥有神秘遗物听过古老传说的工程师,一个曾死去的女大学生。九个不同国家、不同时代背景的毫无关联的故事,终于汇聚在一起。
《鲍尔吉·原野散文(白银的水罐名家散文典藏)》是名家散文典藏系列之一,其中收录了作家鲍尔吉·原野多年散文创作中的精品。作者善于描写自然,描写蒙古风情,对大自然作者着力精微的刻画,展现人间的美和善,令人回味不已。
这趟旅程由一班通勤地铁开始,之后便是各色火车的接力,有横跨美国六州的“孤星”号,像橱窗般透着墨西哥的衰颓与肉欲的“阿兹特克之鹰”,横越崇山峻岭驶往秘鲁的山脉列车,还有穿行国界、长达一千英里以上的“泛美
当我们阅读时,我们看到了什么?你能 地描绘出某个文学人物的形象吗?读者常认为他们是通过作者的细致描摹来想象文学形象的,事实上读者很少去具体地构想某个人物的样子。尽管如此,读者依然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鲜活生动的人物与情节。恰恰是语言的留白、词汇的交叠、 换不定的语境,给了读者遐想、脑补、再度诠释、共同创作的空间。 作为文学名著发烧友和世界 书籍装帧设计师,门德尔桑德对阅读心理展开了挑战性的探索,他充分利用自己的职业特长,用大量图片作为另一种“语言”,或嫁接或还原读者在阅读时所产生的心理图像,让人用一种 的视角思考“阅读”这件事。
一百多年前,王尔德有两出喜剧相继在伦敦首演,同样轰动文坛,其中的妙语警句,无中生有,匪夷所思,反常偏偏合道,无理偏偏有趣,令人入耳以念忘,更是众口竞传。《理想丈夫》与《不可儿戏》。王尔德剧中的人物,大致可分为对照的两类:其间不是道家的正邪之别,而美学的雅俗之分。正人君子、淑女贤媛一类,在道德上当然属于正方,但在风格上却未必是雅人。反之,浪子名士,浪女刁娃一类,在道德上不属正派,但在风格上却未必是俗客。《理想丈夫》里齐氏伉俪,皆属前一类,《不可儿戏》完全了道德纠纷,原则上一切角色都不正派,只有配角劳小姐是个小小例外,至于杰克和亚吉能一对浪子,加上关多琳和西西丽一对刁妮,当然都属于后一类。每逢正主在场,多半言语无味,一到反客开口,妙语警句就如天女散花,飘逸不滞,冷场。王尔德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