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敖超的诗选《遇见》,思绪总是游离于那一首首鲜活的诗句之外,内心深处一种莫名的感慨油然而生 敖超 不容易 !敖超真的不容易,3个月大点随父母进藏,那是40多年前的事了。一个婴儿在母亲的怀里乘坐卡车历经数日才抵达拉萨,缺氧、低温、饥饿伴随了他一路。15岁走进军营,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在高原的军营里站岗、放哨、摸爬滚打,经受了多少他那个年龄段的人不应该经受的磨练。17岁他脱下军装成了一名工人,他只身一入在高原打拼,其他不说,就其生活的艰辛也实属不易。后来,因为对文学的执着追求,他走进了文艺青年的圈子,开始亲近诗歌,并勤奋写作。从此,他不断有零零碎碎的 小东西 见诸报刊,这是改变敖超人生轨迹的重要阶段,细细想来还是 不容易 。
村庄,是农民的聚居地,也是农民生产和生活的社会形式。村庄形成于农业文明时代,在中国最为典型和普遍,迄今依然是中国基本的社会单位。所有中国人,或是生于长于村庄,或是父祖辈来自村庄。村庄是中华民族的根基,是我们走向现代化的立脚点和必须改变其内容和形式的地方。认知中国的现实和历史,一个重要环节,就是了解村庄。杨思远主编的《扎毛村调查(藏族)》便是对藏族其中一个村的调查和研究。
1914年5月,以奥登堡院士为首的俄国考察队沿中国新疆塔城、奇台、乌鲁木齐、吐鲁番,哈密到甘肃敦煌千佛洞,详细研究了洞窟壁画与彩塑,认真进行了摄影、临摹、绘画、测绘、考古发掘和记录工作。本书作者画家兼摄影师杜丁作为考察队的重要成员,主要负责实地考察时的摄影与绘图工作。 本书内容从1916年2月开始在俄国《建筑艺术刊》连载,后又汇印成少量单行本。书中叙述中国新疆焉耆、吐鲁番地区的古代建筑遗址情况,分为七格星、吐鲁番州两部分,是研究西域文化遗存的手资料。其中当时所拍摄的照片及测绘图,包括绘制的洞窟平面图,剖面图,佛寺平面图等,都是极具价值的珍贵资料。本书为九十年来个中文译本。
本书西北民族学院藏文教研组在1963年编印的《藏汉词典》基础上重新进行了修订和增补,正式出版发行,用意在为藏语文教学和藏汉翻译工作,提供参考。
作者曾于2000年6月至7月间进入青藏高原可可西里采风;于2001年7月穿越罗布泊无人区考察,写下大量的诗歌和纪实文学作品。 青藏铁路东起青海省格尔木,西至西藏拉萨,全长1118公里,其中多年冻土地段约六百公里,海拔高于四千米的地段有九百六十多公里。青藏铁路将成为世界上海拔和路程长高原铁路。 青藏铁路建成后,对发展交通、旅游、促进西藏地区与内地的经济文化交流是非常有利的。 青藏铁路的建成将会让鞍马劳顿成为永远的记忆。 在本书中,作者以诗人的激情、旅人的胸襟和哲人的忧郁向读者揭开了充满原始野性魅力的可可西里的真实的一面。
本主——白族独特的宗教信仰。 本主文化的核心是对村社保护神“本主”的全民性崇拜,它从宗教的角度折射出白族的家庭、社会、阶级、国家以及生产方式、伦理道德、哲学艺术等方面多姿多彩的风貌,历来为学术界所关注。 本书以新颖的学术视角首次将本主崇拜的农耕性、村社性以及本主文化的缘起、神格谱系、祭祀典仪、神话传说、寺庙建筑等作了系统全面的探讨和描述。
成都通行的语言是标准的西南官话,其他川东、川北和川南的语言也基本上与成都话大同小异,都属北方话系统。然而在成都的居民中有的从他们的祖母、外祖母、姨妈、舅父、表叔或其他乡下的亲戚那里,知道存在一种声调、发音和词汇都很奇特的方言,也许曾在市区偶然听到过进城的乡民互相说着这种无法听懂的土话。说这种奇特方言的人自称“广东人”,成都人则叫他们为“土广东”,以区别于操粤语的广东人。这些“土广东”本是汉族的一支民系,保存了汉族的古老语言和文化,在清代初年移民风潮中从粤东北山区经长途跋涉而入蜀的客家人。 本书全面介绍了成都东山的客家人。涵盖了巴蜀文化的起源与传承、历史文化、民族宗教、科学技术、民风民俗、名都名城名人等诸多方面,史实准确、文字精炼、图文并茂、通俗易懂、对普及、宣传和宏扬巴蜀